第 99 章(1/1)

着问。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政府批文,都会先考虑民意;在很多大城市,拆迁占地这种事,都是开发商先跟户主谈,等协商好了,政府才会批;只是咱这种小地方,老百姓见识短,当官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开发商胡来。但咱们这么一闹,那些人肯定会收敛一阵子。”

二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烟,又皱着眉说:也是邪门了,你爸闹了那次之后,他们消停了一年,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也不知这两天抽了什么风,突然又闹起来!

当时二叔也就这么一说,我也没怎么在意;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厦城某个人的魔抓,就已经伸到了我的家乡;他们突然拆坟地的事,跟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行了,既然小俊都这么说了,那咱回去吧。”二叔站起来,他手上的血,已经被黄土吸干了;“对了,小俊这次带对象过来了,一会儿让家里娘们儿,包几个红包过去走走,咱们不能失了礼节。”

说完我们就往山下走,进村的时候,我让二叔去诊所看看伤口,他却摆手叼着土烟,说都是庄稼汉子,哪有那么金贵?!

后来一群人都回了家,只有二叔跟我一起,去了我们家;他是我爸的亲弟弟,我带对象回家,他这个当叔的,肯定要过来坐坐。

可是刚到家门口,我就愣住了!“叔,这真是我家啊?”看着眼前的“俊俊超市”,我直接懵bī了!

“你爸岁数大了,干不了重活儿,头些日子开发商征地,又给了些补偿款;你爸就弄了个商店,卖点零货细碎的,也算有点收入。”

听二叔这么说,我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愧疚;不知不觉,我都一年半没回家了,平时也很少跟父亲打电话;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进了门之后,二婶儿正忙着卖货,商店里也围着不少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见我们回来,二婶儿赶紧站起来说:俊俊呐!你可真有本事,那个女孩长得跟个仙儿似的,你爸爸牙花子都要乐掉了!

第107章 蒋姐的烦恼

“那个…婶儿,我爸呢?”挠着头,我说怎么一进门,商店里的那些人,就瞅着我瞎嘀咕!就二婶那个嘴,什么事只要让她知道,那全村的人基本就都知道了。免-费-首-发→【闪】【爵】【小】【说】

“你爸在家里,正看大闺女呐!你也赶紧去吧,几个婶儿跟嫂子都在,正给姑娘封红包呢!”一边说,二婶抓了把瓜子,放在嘴里磕着,又问二叔:你那手怎么了?

二叔不耐烦道:刚才上山,磕了一下。

二婶顿时眼睛一瞪:早让你别掺和那事儿,不就是几个坟头吗?刨了能怎么地?!

“你个娘们儿家家的,懂个pì!天天叨叨没完,吃瓜子堵不上你那嘴炮!”二叔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就进了院子;他们俩吵了大半辈子,我也习惯了。

刚进院子,我就看到父亲站在那里直挠头;一年多没见了,我激动地走上去,特别愧疚地喊了声:爸!

一看我回来,父亲那满是褶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微笑;可我刚到近前,他突然又冷着脸,愤愤瞪着我说:你个不懂事的孩子,带对象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让人家笑话!

“哎呀,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玲玲不在乎那个。”再说了,我爸挺爱干净的,家里就是不收拾也挺好。

二叔赶紧拉着他胳膊说:小俊领这个闺女俊吧?我的天,咱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姑娘。

我爸又开始笑,高兴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不光长得好,还特别懂事;进门就一口一个叔的叫,很大方!现在正跟几个嫂子,在屋里收拾卫生;你说咱这事儿办的,哪有让人家姑娘一进家,就干活的?要是俊俊妈还在就好了,咱也不会说个话;人家洋腔洋tiáo的,咱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开口。”

“爸,你别拿她当外人就行了!”说完我往屋里走,看来蒋姐,给我爸的第一印象很好,只要再稍加了解,彼此培养出感情,我相信我爸,会接受她那种病的。

进到屋里,我看到蒋姐,把我们拉来的皮箱打开了;那里面是曾经,她在东江的很多衣服,虽不说是大牌,但也不便宜;有的都没穿过几次。

“嫂子、婶婶,你们要是不嫌弃,就随便挑!我们这次来的仓促,也没给你们带什么东西;哦,买了些保健品,你们走的时候,一人拿一点。”蒋姐一边拿衣服,一边又去拿礼盒,忙得不亦乐乎。

这下可把嫂子们高兴坏了,她们省吃俭用,一年都买不了几件衣裳;看到蒋姐箱子里的那些时尚服装,个个都跟抢似的;那嘴里对蒋姐的夸赞,更是滔滔不绝。

我走进去,挨个跟她们打了招呼;蒋姐一看我回来,赶紧抓着我手问:怎么样了?没打起来吧?!

我摇头说没事,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又夸我家里人热情,说来到这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那些长辈们可是乐坏了,一个劲儿说蒋姐是大地方来的,就是不一样;还夸我有本事,比我那些哥哥们qiáng。

晚上我们一大家子,在院子里吃了饭;每家的长辈,都给蒋姐封了红包;我爸给封了个最大的,二婶手快抢过去,拆开一看,那里面是整整一万块钱!

当我看到这些钱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因为像我们这儿,女方第一次见家长,一般也就是800,好点儿的给2000,没有再多的了。

我没想到父亲,竟然一下子给了蒋姐这么多钱!这要放在以前种地,他忙活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

“我的天哪,大哥,日子不过啦?!”二婶拿着那钱,手都发抖。

“哎呀,孩子高兴就好!只要人不嫌弃咱家孬,多少咱都给。”我爸摆着手,又跟几个叔叔一起喝酒。

蒋姐就悄悄碰了下我,趴在我耳边说:一万很多吗?

我满脸无语地看着她,是,对她这种家庭的女人,估计一万也就是零花钱。

“姐,我爸种地,一年都挣不到这些钱;一般女方初次上门,也就给800.”

“那…那我不能要!”她顿时吓坏了,赶紧拿着红包,往我爸手里塞着说:叔,太多了,我不能要!

我爸顿时脸sè一冷:拿着!这是叔的心意,留着买几件好衣裳。

蒋姐还要说什么,二婶赶忙拉着她说:你个傻孩子,这是你叔疼你、稀罕你,不拿你当外人!你要是过意不去,就赶紧给我大哥当儿媳妇;他这是盼着你,赶紧过门呢!

听了二婶的话,蒋姐紧抿着嘴chún,深深看了我爸一眼说:谢谢您,叔叔。

“哎呀,吃饭吃饭!”我爸摆着手,他也是那种不善言辞的人。

只是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