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江山易主(1/1)

盛嫁最新章zi当孔妙妙把刁氏旗下的钻石牌“唯爱之境”的审核报表拿到战行川的面前的时候他很显然大吃一惊甚至还翻了翻确定自己沒有看错

刁氏确实是在最后的期限内把商场店铺的保证金装修费推广费物业费场地租赁金等费用全都缴纳完毕一个手续都不少

孔妙妙脸上的表情也算得上多姿多彩主要是为刁冉冉感到高兴

她原本就不喜欢温逸彤那个人不过是碍于情面当众不好表现出來罢了后來一听说温逸彤不按套出牌居然私下跑去找战行川还狮大开口点名了要已经签出去的店铺真是过分

现在好了“唯爱之境”的一切费用和手续都办妥了沒有任何人能够随便违约就算是战行川也不行除非他吃饱了撑的赔上一大笔违约金再把店铺收回來转头去拿给温逸彤

“这样很好我也不希望最后时刻出现什么变故商场招商又不是最近两天才开始的真想和我们一起发财早干什么去了”

孔妙妙略显不悦地说道虽然沒有直接提到温逸彤不过也是在侧面挖苦她罢了

战行川岂会听不出來她话语里的含义笑了笑他沒出声把件扔到一边去再也不看了

“行了她也只是那么一说我也只是那么一听谁都沒当真你又何必急着在这里打抱不平刁冉冉一家给你什么好处了”

他随口开着玩笑表面上看起來平静其实心里也一个劲儿地犯嘀咕: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刁冉冉不仅沒有求他甚至连一句服软的话都沒有说看起來一切正常

“什么好处不用任何好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既然这些都处理好了那我去准备一下商场马上正式对外营业最后一次的筹备会需要你亲自到场给员工们加油鼓气”

孔妙妙表情严肃伸手拿过战行川的电ri历在一个ri期上设置了提示

“我帮你设置了闹铃提醒在筹备会的前一天最近你的行程都排得很满要不要我帮你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你也可以早点儿回家多陪陪她毕竟才刚结婚沒多久以后有的是时间赚钱但这段时期却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好心地建议着

战行川思考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开展下一步的计划了很关键也很棘手为了不露出任何马脚他不想增加和刁冉冉共处的时间以免被她察觉出异样引起怀疑

“你你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惦记着虞幼薇我可恨死她了当年既然走就走了干什么还要回來回來也就回來了难道就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你都结婚了她非得……”

孔妙妙急得五官都皱起來她最怕的事情就是战行川对虞幼薇还念念不忘甚至影响到了他和刁冉冉的婚姻那就彻底糟糕了

“妙妙什么叫她干什么还要回來她在外面孤苦伶仃一个人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回來难道不应该吗”

战行川板起脸來眼睛里有怒意一闪而过

他很少用这种口吻和孔妙妙说话所以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受的苦多难道你的妻就应该也受相应的苦这样的世界才叫公平吗我承认虞幼薇是很可怜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有一段那样的经历但那又如何呢你和我都知道‘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不过是虚妄人从一生下來其实就不是平等的因为她沒有所以那些有的人就成了罪人这样才算是你眼中的公平可笑”

孔妙妙伸手拿起桌上的件想了想她还不解气又拿着它往桌上狠狠甩了一下这才走了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战行川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无奈地露出苦笑他回忆了一下似乎这么多年來自己和孔妙妙仅有的几次吵嘴都是和虞幼薇有关

说來也奇怪尽管和虞幼薇在少女时期就相识了但他能够察觉得到孔妙妙其实不喜欢她反倒是和后來才认识的刁冉冉走得比较近两个人似乎更投缘一些

这么一想战行川又不知道是应该责怪孔妙妙还是应该听信她的话了

自从把相关件和费用缴纳给战氏以后刁冉冉就一直惴惴不安

一方面她担心战行川得知自己已经接手了刁氏会因为沒有提前获得消息而对她不满另一方面她也担心温逸彤因为愿望落空而跑來和自己唧唧歪歪说一堆有的沒的听了就烦

哪知道她等了又等一直等到快下班也沒等來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看了一眼手表刁冉冉犹豫再还是给战行川打去电话

“听说有一家铁板烧新开的味道很不错要不要去试一下我叫助理去订位置七点钟怎么样你那时候能出來了吗”

她歪头贴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把玩着签字笔面前堆满了一沓一沓的件都是需要刁冉冉亲自签字的很多都是授权转让之类的重要书这些工作本该由她全神贯注地去完成但是因为脑里一直担心着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題所以刁冉冉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只好先去找战行川转移一下

“好我沒问題你告诉张姐一声让她熬了汤就可以晚饭不用做了”

刁冉冉扬扬眉毛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些确定自己沒有听错:战行川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问題就好像一切都沒有发生过似的

如果不是他伪装得好那么就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題

“你的意思是说一会儿七点钟我们在餐厅见面是吗”

她有些不确定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你把地址发给我”

战行川沒觉得哪里有问題之前他和刁冉冉也是这样从各自的公司开车在餐厅碰头怎么她今天的语气听起來有些奇怪

“沒事沒事我把地址给你那晚上见”

刁冉冉放下手机苦笑着摇了摇头把餐厅的地图发给了战行川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又侥幸起來:或许战行川并不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生气毕竟她也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更何况刁氏不管是由谁來掌舵这都是刁家的事情是她娘家的生意和他这个姑爷不沾一点儿边

这么一想刁冉冉似乎轻松了许多喝了一杯咖啡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七点还差五分钟她已经坐在了那家餐厅的二楼吉诗雪专门帮她订了一张远离铁板的台这样吃饭的时候就不会闻到那股油腻腻的味道也比较安静适合聊天

战行川像往常一样七点钟准时走了进來

他就是这样不会提前也不会迟到刁冉冉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稍稍提前赴约他的回答是如果是商务谈判或者是其他商务活动去得早就会显得心虚准备不足而去得晚又会给对方一种轻慢的感觉

现在也是一样

但她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或许在他的心里和自己约会也是一种商场上的应酬吧……

眼看着战行川在侍者的引领下缓缓从楼梯上走过來刁冉冉心头的不安也在慢慢地扩大她忽然想起來英国作家毛姆曾说的一句话说女人往往自以为是地以为男人已经疯狂地爱上了自己但其实他们并沒有

她从不觉得他疯狂地爱着她但既然肯娶回家让她做名正言顺的战想必也是爱着的吧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沒有任何理由会在婚姻方面委屈自己

“到了很久了吗”

战行川伸手按住西服外套的下摆淡笑着轻声问道然后在刁冉冉的对面坐了下來

她急忙逼退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连说沒有

“看看吃什么吧好饿”

刁冉冉将一份菜单推给他自己也低下头看

两人兴致勃勃地点了一大堆吃的好像全都把工作上的不快给抛之脑后了这家餐厅不负众望味道还真的相当不错虽然客人稍多但是上菜速和服务质量都是很不错的连一向比较挑剔的战行川都觉得满意

吃过晚饭之后他提议去外面的广场上走走

很多人都在广场上散步锻炼还有好多小孩穿着溜冰鞋在快速地滑來滑去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做到了坦白说我……很吃惊”

这个话題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战行川清楚所以率先提及

刁冉冉和他并排走着一听他这么说她也不禁有些紧张迟疑道:“我也只是……尽最大的努力了……现在一想到自己彻底接手刁氏我就……”

她想说我就很惶恐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沒想到的是战行川猛地转过头眼睛里都是惊愕他顿了一秒钟这才疑惑地追问道:“接手刁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刁冉冉被问得有些愣她以为她把“唯爱之境”的件送过去企业法人那里盖的是她的印章他就已经明白了盛嫁